俞清聞言,眼神閃了閃。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小妹上大學那會兒跟我就不是很親了,而且她還喜歡在外交一些社會上的朋友,大哥他們對此很頭疼。”
隨著俞清的這番話落地,傅善則的神色愈發寡淡:“什麽社會上的朋友,我看就是一些地痞流氓。”
這樣的女人,是他寶貝女兒的媽媽。
俞清無奈地道:“家裏從小就疼寵她,誰也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說到這裏,她話鋒一轉:“善則,無端端的,你怎麽提起俞敏了?”
“你該不會……心裏是有點喜歡她的吧?”
冷不丁的一句話,讓傅善則臉色倏地一變,用荒謬的語氣說道:“阿清,你這說的是什麽話,五年前是她算計了我,不但害得你得了抑鬱症,還導致我們家老二差點要和輪椅一起過一輩子,這樣惡毒的女人,我恨她還來不及,又怎麽可能會喜歡她?”
俞清看到傅善則的神情,心下稍安,唇角卻是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:“可我總覺得你就像是天邊的雲,看似近在眼前,實則漂浮不定。”
“善則,明明我們是最親密無間的愛人,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……”
傅善則是對她很好,好到整個藍海無人不知,但鞋子合不合腳隻有自己知道。
俞清總覺得傅善則的這份好還差了點什麽。
就好比現在,她隱隱能夠感知到傅善則坐在沙發上沉思,不是為了公司上的事情,但她就是無法猜透對方心裏的想法。
這樣的距離感,不該出現在一對相愛的夫妻身上。
傅善則愣了一下,有些好笑地道:“阿清,你這是想到哪裏去了,我一向是這樣的性格,你還不知道嗎?”
他站起身,將俞清抱在懷裏安慰:“別胡思亂想,好好養身體。”
說著就有些困了,兩人上樓洗漱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