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傅定不可置信、受傷的眼神太過明顯,內心有些心虛的傅嘉感到不太自然。
於是,他選擇把頭轉到了另一邊去。
隻要我看不見,就沒有愧疚可言。
傅定:“……”
此時此刻,養崽群裏也是無比熱鬧。
俞一白最先出來問:【老傅,你真把當年的事兒告訴阿清了?魚魚現在在哪裏啊,阿清如果不肯接受魚魚,你就把她給我送回來吧。】
【我俞一白的大外甥女,我自己會養。】
俞三白:【大妹是什麽態度?她身體還好吧?】
傅善則正在醫院照顧俞清,無暇關心群聊消息,傅軼隻好替他父親回複:【大舅,是真的。】
【三舅,我媽舊疾複發了,目前正在醫院治療,不過我估計還跟之前差不多,喝點藥打打針就好了,三舅不用太擔心。】
俞三白:【阿清沒事就好。】
說完又迫不及待地問:【那小崽子呢?傅老大你快拍個她的視頻給我看看,好長時間沒有見我的寶貝大外甥女了,真是想死她了!】
傅嘉看得滿頭黑線,更是一陣惡寒。
三舅舅這才離開星瀾莊園了幾天,就說自己好長時間沒見過那小崽子了。
真是肉麻。
【那小崽子不在,她最近認了個新爹,在新爹家玩得樂不思蜀,早就忘了我們呢。】傅嘉陰陽怪氣地說。
【新爹?!】
俞一白和俞三白同時震驚了,追著傅嘉問情況。
傅嘉一頓巴拉巴拉拉巴拉巴:【……總之,事情就是這樣了,那小崽子小心眼的很,就因為父親沒去參加親子運動會現在都不肯回來。】
【大舅三舅你們評評理,明明都是父親的錯,怎麽倒黴的人變成我了?說的是該我照顧小崽子了,這天天連她的影子都見不到。】
傅嘉大倒苦水,一點也看不出來曾經嫌棄厭惡魚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