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說來,安琪媽媽並沒有給安琪爸爸戴綠帽子。
而是安琪媽媽生安琪爸爸的氣,故意那麽說的。
魚魚也吃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搞了半天,原來是個大烏龍呀!
安琪看了看爸爸。
爸爸被媽媽一頓數落說得尷尬不已,臉上火辣辣的。
安琪又扭臉看了看媽媽。
媽媽倒是沒有任何不自然,一副站在道德高點,對著她和爸爸指指點點的樣子。
這一次,安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毒舌,而是破涕為笑,看起來算是有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可愛。
隻聽她無比天真地說:“我就知道,我的媽媽長得那麽醜,怎麽可能給爸爸戴綠帽呢!”
安琪媽媽:“……”
一分鍾後,人群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暴躁抓狂的聲音:“安琪,你這個死丫頭在說什麽鬼話?我什麽時候醜了,就你長得美是吧?以後再敢胡說八道,小心老娘我扒了你的皮!”
魚魚見安琪的家庭危機解除,跟著自己的大哥哥悄悄撤退。
車上,傅嘉隨口問道:“我記得剛才那個小女孩似乎是你的好朋友,她媽媽的脾氣未免也太差了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孩子,就不怕給小女孩心裏留下陰影嗎?”
“大哥哥,她的名字叫安琪。”
魚魚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給傅嘉說了。
傅嘉聽完之後:“……”
突然就不覺得安琪的媽媽脾氣差了。
他默默丟把我剛才的話收了回去。
如果換做她是這小女孩的家人,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來更過分的事情。
這麽想來,他家這個從外來撿回來的小妹妹也沒有那麽糟心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車上突然傳來一下噴嚏聲。
可是魚魚沒有打噴嚏,傅嘉沒有打噴嚏,前方的司機叔叔也沒有打噴嚏。
那麽問題來了,是誰在打噴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