嫋嫋聽到魚魚的話,出奇地憤怒了。
她伸出一節胳膊讓眾人看,結果胳膊光滑白溜溜,愣是一點紅痕都看不見。
嫋嫋頓時有點尷尬。
這是怎麽回事啊。
明明魚魚打了她那麽多下,怎麽連一個紅印子都沒有留下來!
嫋嫋不肯就這麽放過魚魚,又指了指自己哭紅腫的眼和被魚魚揪得亂糟糟的頭發,憤怒地道:“你這叫輕輕揍了幾下?本小姐的頭發都快被你揪禿了!”
魚魚一點都不帶怕的,立馬用凶巴巴的眼神回瞪了回去。
似乎在說,你再囂張一個試試?
嫋嫋想到剛才被魚魚騎在身上被支配的恐懼,一下子就慫了。
她怕魚魚事後再逮著她揍一頓,屈辱改口:“我是說,我的頭發都快被你揪禿了。”
魚魚用“嫋嫋你這臭丫頭”可真誇張的眼神看了她一眼:“你的頭發明明就好好長在你的頭上,隻是看上去亂了一點而已,怎麽能叫我給你揪禿了呢?尿尿,你就是一個撒謊精!”
“誰撒謊了,你剛剛按著我打大家都看到了!”
“你撒謊就是你撒謊,撒謊的小孩鼻子是會變長的哦!”
嫋嫋說也說不過,打也打不過,氣得哇哇哭了起來。
魚魚看到她哭,小嘴一張,也跟著哇哇大哭了起來。
嫋嫋哭得響亮,她就哭得比嫋嫋還要響亮,主打一個我比你更委屈。
俞二白被這兩個小姑娘哭得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小團子邊哭還邊指責舅舅:“美人舅舅,我和嫋嫋打架是有原因的,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罵魚魚,你不是好舅舅嗚嗚嗚嗚嗚嗚噫……”
俞二白神色僵了僵。
魚魚指責的其實一點錯都沒有。
實際上,他還真的不明真相就先嗬斥了她。
自知理虧的俞二白,咳嗽一聲,轉頭看向一旁的眾人,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