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魚點了點小腦袋。
“美人舅舅說得對!”
安琪和陸白也趕緊跟著點點頭。
“舅舅說得對!”
安琪是一個女孩子,跟著魚魚一起叫他舅舅也就算了,可這陸白……
俞二白眼眸微眯,看向對方的眼神帶著危險。
陸白不禁打了個哆嗦,幾乎是一秒就領會到了俞二白眼神裏的含義。
他頓時改口道:“俞導說得對,我一定牢牢記在心裏,以後做一個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家人的大好人!”
安琪翻了個白眼,不屑地道:“就你,還大好人?”
“得了吧!連魚魚這種四歲小孩的棒棒糖都騙,也好意思當著舅舅的麵說這種話,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,變成一個小啞巴!”
還真就被安琪說對了。
陸白這小子從小苦慣了,為了生活連尊嚴都可以拋棄,還真不怕發個誓什麽的。
誓言這種東西,能當飯吃嗎?
很顯然,不能。
不過,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是,陸白在今日的誓言,有朝一日竟會真的兌現。
殺青之後,魚魚也要回到傅家了。
別說,你還真別說。
一想到魚魚今天就要被傅善則回去了,俞二白這心裏就有點不得勁兒。
就連吃早飯的時候,都有點心不在焉的。
而某個小團子,完全不受影響。
她左手一隻香噴噴的雞腿,右手一個炸豬排,吃得嘴巴紅紅的,停都停不下來。
俞二白垂眼,看著魚魚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心,有一點點梗了。
“魚魚,你不知道,吃過早餐你爸爸就來了接你回家了。”
“知道哇!叔叔昨天晚上已經和我說過啦!”
俞二白沒話找話道:“那你想回去嗎?”
小姑娘聞言,啃雞腿的動作慢了半拍,猶疑地問:“美人舅舅,這個魚魚可以選擇嗎?”
這下倒是把俞二白給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