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紮一下忍忍也就過去了,結果這小雜種要紮她七七四十九天?
到了那個時候,她怕不是要變成一個篩子。
俞清唇角不自然地抖動了兩下,渾身都在哆嗦。
“七七四十九天,有點太久了吧……”她心裏犯怵,勉強笑著說。
傅定也用狐疑的眼神看著魚魚:“你確定要七七四十九天?我媽媽腦子裏的瘤你真能治?”
嘴上說著懷疑,其實心裏已經相信了魚魚說俞清腦子裏有瘤子的話。
魚魚小小的心虛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。
大姨的腦子裏是沒有瘤子,可誰讓她動不動就裝病的!
再說了,她每天給大姨紮一紮腦子,還有助於預防老年癡呆呢!
於是她肯定地點點頭:“對,大姨如果想要不開刀就治好腦子,一天都不能少哦。”
什麽治好腦子,俞清聽著這話心裏怎麽就這麽不舒坦呢。
總覺得這小畜生是在罵她。
最終還是傅善則發話了:“魚魚的醫術高明,阿清,你就聽她的吧,好好治病。”
俞清徹底笑不出來了,那個“好”字幾乎是從嘴裏磨出來的。
魚魚見她答應了,噠噠噠地跑上路拿針灸盒去了。
傅定道:“媽媽,這小崽子雖然煩人了一點,但她如果能治好你的頭疼的話,我決定以後少討厭她一點。”
俞清在心裏狂喊。
她沒有頭疼,她腦子裏也沒有瘤子!
她明明是裝的!
這小畜生這麽說,要麽就是一個庸醫要麽就是故意的!
俞清更傾向於後者。
雖然她不想承認,但也不得不承認,這小畜生確實有點醫術在身上。
五年前的腿疾都能被她治好,有時候真的很令人懷疑這小崽子的來路。
兩分鍾後,魚魚抱著針灸盒下來了。
說起來,她的這個針灸盒,還是童童爸爸買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