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。
驚疑不定。
這死小子還知道什麽?
隻是拆穿她裝病的事情都足以讓她坐立不安。
如果他真的再爆出什麽,那她這個傅家太太的位置,能不能坐得穩都是二話。
此時此刻,傅軼的心裏也在跟天人交戰。
老四不是俞清跟父親生的孩子,到底是說還是不說?
裝病這件事雖然嚴重,但不足以傷害這個家庭。
可是,一旦老四非親生這事一爆出,他美滿幸福的家庭也一定會跟著破裂。
先不說父親怎麽想,這件事對老四來說,一定是不可承受的打擊。
無論怎樣,他跟老四都是親兄弟。
傅軼實在不忍心看他被改變了人生。
半天聽不到聲音,傅善則出聲:“老二,你還知道什麽?”
俞清心虛地笑了笑,“我保證,我隻有這件事瞞著你們!”
“老二,媽媽是對不起,媽媽會用自己的一生贖罪,但話不能亂說。”俞清說著愧疚的話,眼底卻是暗含審視。
傅軼抿唇。
心裏對這個媽媽是越來越不滿了。
為什麽,父親對她那麽好她還是要出軌??
傅軼想要質問,但也清楚地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隻能壓下心裏的怒意,淡淡地道:“沒什麽,我隨口說的。”
這話讓俞清鬆了口氣。
她就知道。
傅軼還能知道什麽。
傅定不知道為什麽,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就好像他感知到了傅軼要說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。
可是,還能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?
傅定不相信,這世上還有比媽媽裝病多年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於是他怒氣衝衝地道:“二哥,我的心裏已經很難受了,你還在這裏嚇唬人。”
“難道你的心也是石頭做的嗎?”
傅軼唇角微微一抽。
這就難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