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有一瞬間的沉默。
傅軼突然開口:“其實早在四弟為救魚魚受傷的時候,我就知道他不是俞清親生的了。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。
傅善則皺眉,語氣不算有多好:“老二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?”
俞清更是一臉震驚。
大腦更加嗡嗡了。
她一直以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,可為什麽老二會……
傅軼抿唇,低聲道:“那天,醫生說老四是O型血。”
“你和俞清都是ab型血,我恰巧了解過, ab型血是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的,也就是那個時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眾人恍然。
難怪從傅定住院開始,傅軼就表現的很不對勁。
回到家裏後,更是處處針對俞清,給她找不痛快。
明明平時的他,還是對俞清這個“媽媽”非常尊敬的。
原來如此。
傅稟不解地問:“二哥,既然你早就知道,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?”
這個問題,也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的。
傅軼聞言,看了一眼滿臉鬱結的傅定,開口吐露實情:“這都是為了四弟。”
“當時我以為俞清出軌了,四弟是她在外麵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,我怕把這件事情捅到明麵上來,四弟會在傅家無法自處,所以這才瞞了下來。”
諷刺的是,不但四弟不是俞清親生的。
就連他也不是。
他們四個兄弟,沒有一個是她生的。
傅軼未盡的話,大家都聽了出來。
該怎麽說呢。
隻能說傅軼這個當二哥的非常稱職。
傅定捏了捏拳頭然後又鬆開,他的眼睛早就紅了,看上去像一隻受傷的小狗狗。
受傷小狗看向俞清的眼神充滿了恨意:“你這個女人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,其實我早就感受出來了,你對我和幾個哥哥根本就沒有真心實意,但我不願承認,也不願相信費盡千辛萬苦把我生下來的媽媽不愛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