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稟承認自己對小奶團是有那麽一點點改觀,但這一點改觀,不足以改變他對她媽媽的厭惡。
“小崽子,希望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。”他低聲自語。
出來玩一趟還順便來了個懲惡揚善,等傅稟把俞魚帶回星瀾莊園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。
在客廳坐了整整兩個小時候都沒等到人的俞一白,臉黑成了炭。
不是說好了一人照顧小崽子半個月嗎,這傅善則家的老三怎麽回事?占用他的養崽時間也就算了,還敢這麽晚不回來!
真是不講武德!
所以當他看到一高一矮從外走進來的時候,冷颼颼地問了一句:“好玩嗎?”
傅稟故作不在意地說:“也就那樣吧。”
“大舅,我就是看你每天加班還要帶娃太辛苦,這才來幫你分擔分擔,要是換了別的舅舅,他們就是拿著各種好處**我,我還不一定答應呢。”
俞一白咬牙,差點被氣出內傷:“那我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又看向麵前的小團子,譏笑一聲:“聽見了嗎,你三哥壓根就不想帶你出去玩,瞧你那傻樂的樣。”
三哥不想帶魚魚去玩……
俞魚愣住了。
傅稟臉色一變:“大舅,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啊。”
“魚魚不信!”
小奶團這話成功讓兩人都看向她。
就見她昂著小腦袋,脆生生地說:“哥哥帶魚魚出去玩的時候笑得很開心,他的唇角都揚到這裏去了呢!”
俞魚伸手捏住自己兩邊的唇角,往腦後拉去,邊拉邊嘟嘟囔囔:“你們大人可怕的很,總是喜歡嘴上說著不要不要,心裏卻是說著我要我要,魚魚都懂!”
俞一白和還來不及惱羞成怒的傅稟:“……??”你懂什麽??
這種話又是誰教給小團子的?
小團子身體裏的係統突然有了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。
它戰術性裝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