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校長推門而入。
看到這一幕的他被嚇得心髒差點蹦了出來,大喊一聲:“莫急!!!有話好好說,這樣做是會出人命的啊!”
校長和光光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傅善則和俞一白一臉淡定看戲,傅軼就更絕了,還掏出養生保溫杯,不緊不慢喝了口熱水。
魚魚看看拎著光光的哥哥,又看了看不為所動的叔叔大舅舅和二哥哥,眨眨眼睛問:“哥哥真的會把光光丟下去嗎?”
俞一白:“不會的,你三哥也就是看著莽,其實做事很有章程的。小崽子,你就睜大眼睛,好好看著你三哥是怎麽為你報仇的吧!”
魚魚點頭,瞬間睜大眼睛。
看著更萌了。
一家子人用同一個表情看戲,氣質卻是完全不一樣。
傅稟悠悠道:“我沒急啊。”
又轉眼看向光光媽,“做鬼都不想放過我的人多了去了,我建議你提前去閻王那裏排個號,不然我怕五百年都輪不到你。”
“你!”
光光媽淚眼嘩嘩地掉,心裏又恨又怒,卻又不得不放低姿態,“隻要你放過我兒子,我什麽都答應你!”
傅稟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這是你的說的啊。”
他道:“我要你給我爸爸舅舅道歉,我要你兒子跟我二哥和妹妹道歉,必須讓我看到真心實意,不然的話……你懂得。”
“我道歉我道歉,我們道歉,隻要你放下我兒子!”
魚魚暈暈乎乎的。
剛剛,哥哥是不是親口承認她是他的妹妹了。
光光媽也算是能屈能伸,對著傅善則和俞一白又是鞠躬又是道歉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沒教好我的孩子,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求求你們讓他放下我的孩子啊……”
人還吊在窗戶邊的光光也哭著跟魚魚和魚魚二哥道了歉。
傅稟:“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