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就緒,魚魚從針灸包裏拿出一根針。
方管家為了方便小小姐下手,把大廳裏裏外外的燈全都打開了。
力求讓小小姐紮到最準的穴位。
在燈光的照映下,針尖散發著銀銀光芒。
先不說傅軼這個被紮得腿抖不抖,反正係統是腿抖了一下。
【咳咳,那個小宿主啊,雖然係統叔叔相信你的實力,但你剛學完就拿你二哥下手,是不是……有點草率了?】
萬一把人紮沒了,小宿主的媽媽就隻能一直在天上當仙女了。
魚魚小臉十分嚴肅:【係統叔叔,你現在能幫魚魚三個忙嗎?】
係統一聽它能幫上忙,立馬精神了:【哪三件?小宿主隻要你開口,就算是被扣獎金扣績效,係統叔叔也要幫助你!】
然後就聽見小姑娘說——
【相信我。】
【相信我。】
【再相信我,就好啦!^^】
係統:【……】養的崽子太自信了腫麽破?
真不知是福還是禍。
魚魚看向傅軼,一本正經地說:“二哥哥,你忍一下,這個可能會有一點點痛痛喔。”
對上小姑娘那圓乎乎、嫩生生的臉蛋,傅軼突然有點後悔。
玩歸玩,鬧歸鬧。
怎麽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。
傅軼覺得自己真的是神誌不清了。
魚魚說得紮一下不太準確,因為她足足紮了半個小時。
不過針灸這種東西本就是個細工慢活,半個小時其實算不上太久,甚至眾人還被魚魚那快狠準的手法給震懾住了。
這小姑娘,還紮得有模有樣的。
乍一看,跟真的會治病一樣。
傅軼躺在沙發上,麵無表情。
更準確點說,是生無可戀。
此時此刻,他內心唯一的想法就是大舅他們不在這裏。
看不到他一時上頭讓這小鬼給他針灸的丟臉畫麵。
方管家看著二少爺滿腿的針,代入感太強,自己的老寒腿也跟著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