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病是半年前發作的,比傅軼這種浪費了五年時間的陳年老病好治多了。
針灸包買回來後,一群人就看到比床高不了多少的小團子趴在上麵,左手一根銀針,右手還捏兩根方便隨時替換。
眾人暗暗提了口氣。
這小團子,真的能治好老太太嗎?
有了在二哥哥身上紮過一次的經驗,魚魚是越來越熟練啦。
“姐,姐夫,這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,你們真的放心讓她給阿姨治病嗎?萬一阿姨病情加重該怎麽辦啊!”蘇小培心裏不安,下意識地貶低小團子。
蘇佩芝心裏異樣感更深了幾分,語氣也差了起來:“小培,閉上你的烏鴉嘴,安心等魚魚針灸。”
蘇小培:“……”
針灸五分鍾,等魚魚剛一拔針,言旭呈就迫不及待地問:“媽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,能走嗎?”
其他人也緊緊盯著老太太,仿佛在等一個奇跡。
老太太皺眉,坐起身拉過兒子的衣領,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巴掌:“蠢貨!針灸過後最少要二十分鍾才能見效,你有沒有常識?”
言旭呈被打懵了,常年被母親大人的威儀鎮壓,他下意識點頭:“媽,您說得對——”
話到這裏,戛然而止。
剛才誰在打他?
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的眼神。
是他們眼花了嗎,魚魚這邊剛一拔針,老太太那邊就能跳起來打兒子膝蓋?
啊不是,跳起來打兒子的腦門。
魚魚說:“奶奶的病比二哥哥的簡單,針灸一到病痛吹散!”
這種最基礎的病,壓根就用不了休息二十分鍾。
“媽,太好啦,您的身體和腦子終於好了!”蘇佩芝激動地說。
能打人還能罵人,這一看,偏癱口吃老年癡呆症全被魚魚消滅了。
童童也是一臉興奮,撲上前叫奶奶。
結果卻沒有得到自己意向中的愛的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