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齊海斌回去之後,氣得直接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摔到地上。
“斌哥怎麽了?”
“怎麽了?斌哥,怎麽那麽生氣?”
“還不是因為那個小子,他就是來羞辱我的!太可惡了!”此時的齊海斌滿臉的猙獰。
“斌哥,你消消氣,那小子簡直就不是人,太強了。”
“對啊,斌哥,你消消氣,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,爭取明天幹他!”
“幹他?你們讓我怎麽幹他?你沒發現,那小子根本就沒有用力嗎?”
齊海斌的室友們聽到齊海斌這樣說,也是撓了撓頭。
是啊,這要怎麽幹他?這已經不是狀態不狀態的問題了。
“斌哥,要不然咱們明天動動手腳?”
“動手腳?怎麽動,你說來聽聽。”
“斌哥,明天是不是有撐杆跳,不如咱們就把杆上動動手腳?”
“動手腳?恐怕不行,那個杆都是學校統一發的,我們怎麽可能動得了手腳。”
“斌哥,你是不是被那個小子給虐傻了?你不是和分發器材的那個老師很熟嗎?”
“可以試著聯係一下他啊,要是可以,不就能成了。”
“也對,哈哈哈,你等著,我這就打電話給他。”
說著,齊海斌就了電話過去。
說了一陣子後,齊海斌高興的把手機放下來了。
“OK,那老師答應了,今晚出來和我出來見一麵。”
“那斌哥,你快去吧。”
“好的,等這件事成了之後,我請你吃飯。”齊海斌拍了拍這個室友的胳膊。
此時葉凡正在和三女吃飯,吃完飯後,葉凡回家了。
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蘇凝雪看到葉凡回來,直接問道。
“哎,去寧海大學了,本來今天是寧海大學運動會的開幕式嘛,我就去了,誰知道,攤上了事,最後也讓我去比賽了。”
“那等於說,你也參加了寧海大學的運動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