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陳宴北冷聲提醒。
鍾義反應過來,趕緊上前推過輪椅。
走了一段路,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下頭,竟然看見江瑤還站在原地。
嬌軟嫵媚的模樣,就跟籠裏的金絲雀似的,是男人都會心疼。
“少爺,少奶奶還站在門口看你呢。”鍾義沒忍住,多了句嘴。
陳宴北微微側眸,似乎想回頭但又努力克製住。
“去開車。”
他冷冷轉移話題,黑眸深邃幽深,看不清情緒。
洲際酒店總統套房。
鍾義守在門口,陳宴北和威爾遜醫生單獨在房間。
威爾遜是美國非常知名的心理醫生,這次特地受陳宴北所托來香江替他做心理谘詢。
沙發上,威爾遜雙手**托著下巴,目光嚴肅專業:“陳,可以說說你的症狀。”
陳宴北唇角繃得筆直,眸底情緒微滯,似乎在思考該如何描述。
片刻後,他緩緩開口:“嗯,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同一個人,我知道她的身份,但是看不清她的臉,夢裏我們會一起做一些事。”
“而且,每次夢,她都是以不同身份出現。”
威爾遜挑眉:“女人?”
“嗯。”陳宴北點頭。
威爾遜:“可以描述一些夢裏的場景嗎?比如你們在一起做什麽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陳宴北沉默了。
思緒飄到最近幾晚的夢,在夢裏,他好像什麽都做了。
摁著人翻來覆去的折騰,食髓知味。
女人膚白似雪,手感又細又軟,絲緞一樣。
細腰單手就可掌控,軟得要命,動起來讓人魂都丟到她身上……
關鍵是,他知道夢裏的人就是江瑤,不過看不清臉。
兩人第一次見麵後,陳宴北便夢了兩次,登記結婚後,夢境更加頻繁。
而且夢裏的內容都是不可描述的運動。
他一向冷靜自持,天天做這種夢,搞得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心理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