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上一下,好似小白兔被大灰狼摁在爪下。
陳宴北雖然身體有恙,但他受傷前倒是很愛鍛煉,尤其愛自由搏擊,肌肉力量和爆發力都恐怖得驚人。
加上男女之間的體型懸殊,江瑤被壓製得毫無還擊之力。
不僅如此,陳宴北一隻手將江瑤兩隻纖細手腕捉到一起,直接舉過她頭頂,牢牢桎梏住。
另一隻大手精準地箍住她細腰,將她往他的方向貼得更緊。
緊到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輪廓。
一邊是綿軟無骨,一邊是銅牆鐵壁。
身體無比契合又熟悉的感覺讓陳宴北心頭再次產生猜想,江瑤?江小姐?連姓都一樣。他眸光幽暗,陷入思索之中。
下麵的江瑤卻慫了。
“唔,你幹什麽呀~”
“快放開我~”
嬌滴滴的聲音帶了絲哭腔,全然沒有之前騎在男人腰上那般作威作福的膽量。
主要某處太灼熱了(貼了暖寶寶)。
硌得人疼(是膝蓋)。
感受著身下女人缺水魚兒般的掙紮和軟綿綿的哭聲,陳宴北思緒忽然亂了,平穩的呼吸加重了幾分,手掌下女人腰側凹陷處燙得他掌心發麻。
女人的腰都這麽細嗎?
——單手便可牢牢掌控。
這麽想著,他手上稍一用力——
“痛~”
女人立刻奶貓兒一樣喘起來,嬌氣得不行。
“嗬。”陳宴北卸了力道,挑釁地對著江瑤笑了一聲。
剛才不是很厲害嗎?
還敢騎到他身上,還對著他做那種動作。
原來隻是紙上談兵,稍微逗弄一下就嚇得哭鼻子。
不過此刻陳宴北自己也不好受。
腹部湧起的那股陌生異樣感來得洶湧,他呼吸重了幾分,粗大的喉結上下輕滾,全身繃得很緊。
寬闊的脊背向上微拱,抵禦著那股感覺。
江瑤被壓著,兩人還有身高差,她仰起小臉隻能看到男人修長的脖頸和滾動的喉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