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”,她勾了勾紅唇,“你們也可以不遵守我製定的規則,不過香江這種地方,可不缺勞動力,想必九龍鴿屋裏有很多待業打工仔願意接受。”
這話就是**裸的威脅了。
要麽背,要麽滾。
聽明白江瑤話裏的含義,一個個女傭立刻收起瞪眼撅嘴的表情,連連點頭。
在豪宅當女傭算是她們能找到最舒服的工作了,要是被辭退了……那好日子真是到頭了。
她們願意抄一百遍,也願意背單詞!
一旁的安姐見同伴們那霜打茄子的樣兒,止不住心裏偷笑。
心頭對這位內地來的少奶奶更加佩服無比。
這種懲罰方式真是高,不打不罵,就算被傭人傳出去,也不會落得苛待下人的名聲。
因為要求傭人學習進步,何錯之有?
技多不壓身,換個角度看,少奶奶反而是在為傭人們的長遠發展考慮呀!
打發走這群女傭,江瑤收起氣勢,一下又變成了嬌花似的模樣,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。
真是一入豪門深似海呀,她還沒真的嫁進來,就先領教了傭人的手段。
不過這次她回擊,是存了試探的意思。
一來她初來乍到,要是在這群傭人麵前都立不穩腳跟,傳到陳家老宅那些人耳朵裏,怕是更會上趕著欺負她。
二來也是試探陳宴北的態度。如果他出麵維護傭人,那兩人就隻能當對塑料夫妻,她絕不會傾注任何真心。
好在陳宴北的態度沒讓她失望。
“你會英文?”江瑤舒服地坤了坤身子,便聽一旁的陳宴北問道。
“隻懂點皮毛啦。”其實應該算精通。因為她後世在一家外企工作,英文那是基本的工作語言。
能發出標準美式口音的人,隻懂點皮毛?陳宴北語氣裏帶了絲戲謔:“你倒是夠謙虛。”
“嗬嗬,謙虛使人進步嘛。”江瑤幹笑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