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得順手?
陳宴北眉骨微跳,大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腰身,氣息沉沉道:“你說什麽?”
腰間傳來一陣癢意,江瑤在他懷裏扭了扭,隨後攀著他肩膀坐好,一點都不害臊地仰著小臉道:“我誇你呢,那什麽厲害。”
她年紀輕輕難免有需求,陳宴北的長相、身材、技術每一點都長在她標準上,潔身自好又沒有病,還天天在她麵前撩撥她,是個女人都抵擋不住,但是她又並不想戀愛,那就暫且把他當專用**,不走心隻走腎。
這樣即使哪天兩個人滾到**,她也不算打臉不是?
想通之後,江瑤就釋然多了,也不覺得尷尬,伸出手指挑起陳宴北的下巴,對著他眨眨眼睛,笑得像個十足的渣女:“怎麽,陳少對自己的技術沒信心?”
聽到她這話,陳宴北隻覺得眉心突突直跳,她把他當什麽了?技術?他眼皮淺淺抬起一層,漆黑的眼沉靜地看了她兩秒,隨後忽然俯身,薄唇堵住她一張一合的小嘴,大掌從她腰側上滑,一把握住她的柔軟,懲罰似的動作,他沒有技術有的隻是男人的本能。
很快,江瑤就忍不住貓兒一樣哼唧起來,酥麻從腳心一直躥到大腦,一臉意亂情迷。
陳宴北眼神暗了幾分,
浴巾從他腰間散開,空氣中的冷意被烈火一簇簇點燃……
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門外是護士的聲音,說要進來吊水。
沙發上糾纏的兩人這才清醒幾分,江瑤外套皺巴巴地墊在身下,內衣肩帶滑落至手臂兩側,一張小臉粉若桃花,胸脯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雙眸水光瀲灩地睨著陳宴北。
看著她這幅模樣,陳宴北強壓下眸底的欲色,薄唇貼在她耳垂,音色沉沉:“改天再給你按摩。”
他隨手將浴巾蓋在江瑤身上,然後起身快速穿好衣服,才對門外的人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