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——”
江瑤剛扭過頭,便聽到激流而下的聲音。
鏗鏘有力、酣暢淋漓……
一直持續了小半分鍾。
江瑤不禁想起以前聽人說,尿尿聲音可以作為某種判斷依據。
聽陳宴北這聲音,應該還不錯吧?
腦子裏忽然浮現一些畫麵,江瑤臉頰發燙,趕緊甩頭將那些畫麵趕跑。
她在想什麽呀,羞羞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,江瑤轉頭——
“啊!”
“你、你怎麽還……”
腦子裏剛剛趕跑的畫麵跟此刻眼前畫麵的重合在一起,江瑤尖叫著捂住眼睛。
陳宴北淡定道:“要擦幹淨。”
“給。”江瑤一隻手捂住眼睛,另一手從旁邊扯過紙巾遞過去。
接著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擦、擦完了嗎?”江瑤問道。
“嗯。”
江瑤這才鬆了口氣,轉過頭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陳宴北一句話,又將江瑤的心提了起來。
江瑤:“你、你要洗澡?可是男護工今天不在呀,總不能讓我、我幫你洗吧?”
這種有潔癖的大少爺,肯定不會隨便讓人靠近。
她也就是客氣一下。
沒想到男人順杆往上:“你是我妻子,幫我洗澡有何不可?”
話是這麽說沒錯,“可我們還沒領證呢”,江瑤嘟囔道。
陳宴北以為她是在提條件,沉聲道:“既然應下婚事,我不會反悔。”
江瑤撇撇嘴,這男人該不會以為她在逼他領證吧?
算了算了,洗就洗吧。
江瑤在浴缸裏放水,轉頭見陳宴北還坐著不動,“你不是要洗澡,不脫衣服怎麽洗?”
“眼睛上的繃帶也得解開,一會兒沾水打濕了。”
繃帶好像熏了什麽藥物,敷在眼睛上可以治療,江瑤擦幹手上的水珠,半躬著身子湊到陳宴北麵前,纖白指尖輕輕挑開繃帶結扣,順著一層層繞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