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陳宴北掛了電話,江瑤從沙發起身走到衣帽間。
她最終還是沒把跟李峻偉的事告訴陳宴北,一來她不想陳宴北在外麵出差還惦記著她,沒法安心工作。
二來她已經明確拒絕過李峻偉,今晚之後,兩人之間就兩清了,以後她不會再給對方單獨見麵的機會。
來到臥室,江瑤推開掛禮服的衣櫃門,打算挑一身晚上酒會穿的衣服。
她對酒會並不上心,自然也不會精心打扮,纖細指尖對著那排衣服撥來撥去,最後挑了一身最簡潔保守的一字肩黑色長裙。
全身上下除了肩膀,其他地方都裹得嚴嚴實實。
看了眼床頭的時鍾,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跟李峻偉約的時間,她索性直接把黑色長裙給換上。
換好衣服,對著鏡子照了照,一頭波浪長發用發帶紮了個低馬尾,脖子和耳垂其實還差點首飾,她拉開存放首飾的收納格,瞥了一眼一排排閃亮亮的項鏈耳環戒指,又原封不動地把收納格推了回去。
還是樸素一點好,千萬別出什麽風頭。
首飾可以不戴,但包包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安全感。
江瑤打開包櫃,從裏麵挑了一個斜挎的鏈條包,包包也是黑色,垮在身上跟衣服顏色融為一體,完全不起眼。
但這包勝在容量夠大,想到上次在皇庭夜總會被人威脅時候的無力感,她從空間裏挑了幾樣便攜的防身工具塞了進去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這次隻要不對上那個特種兵邱旺,她還是可以自保的。
做好一切準備工作,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江瑤慢吞吞地從鞋櫃拿了雙平底鞋換上,出門下樓。
走到公寓門口,李峻偉的車果然已經停在那裏。
隻是這次,他沒有在外麵等,而是徑自坐在車裏,一隻手屈肘搭在車窗邊,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煙,整個人靠在車背吞雲吐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