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秒,陳宴北大手順著她背後往前攏去,
“……”
江瑤身子頓時向後軟倒在他懷裏,聲音也軟得不成調,“幹什麽呀,我還餓著呢……”
陳宴北手上的動作加重,渾身一堵熱牆似的抵在她身後,又低又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老公現在就喂飽你,嗯?”
話音落下,他大手鉗住她手臂兩側,將她身子轉過來,直抵到牆上,隨即他微微俯身,埋進一片綿軟之中。
浴室裏頓時響起如狼似虎地吞咽聲,羞得江瑤耳膜發燙,濕熱的氣息在她身上攻城掠地,她拒絕的話湧到嗓子眼,最後皆盡數轉化成了嚶嚀……
兩人激烈地攪纏在一起,不知道什麽時候誤觸了花灑開關,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,蒸騰的濕氣讓浴室的氛圍更増幾分旖旎,嘩啦啦的水聲夾雜著拍打、哈啊聲,仿若人間仙樂。
江瑤隻覺得自己就跟……似的,被隨心所欲捏成各種形狀,最後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掛在他臂彎,身子後仰,兩條纖細手臂倒垂在空中,浪裏小船一樣被拋上拋下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浴室門才打開。
陳宴北的確說到做到,把她給喂飽了,飽得都要溢出來了。
江瑤決定以後再也不隨便喊餓了。
別看陳宴北這個人看起來清冷,一副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,到了**完全變了個人,精力異常旺盛,每回要來好幾次。
當然,江瑤每回嘴上嚷嚷著受不了,可被他一撩撥就又把持不住,而且他技術好又有服務意識,最後都是江瑤哭兮兮地纏住他。
事後江瑤想起來自己的反應,回回都覺得臊得慌,甚至懷疑自己骨子裏是不是就那什麽,偏生陳宴北喜歡她那副樣子喜歡得緊,每次她隻要一出聲,陳宴北就跟瘋了一樣。
一頓“飯”吃到了半夜,從浴室出來,江瑤困得眼睛一閉就能馬上睡著,可胃裏空落落的,燒心,她怎麽睡都睡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