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瑤揉了揉眼睛,往一旁的大床看去。
陳宴北似乎醒了很久的樣子,麵無表情地端坐在床頭,等聽到江瑤起床的聲音,他臉上的表情才有一絲變化,朝她那個方向側過頭:“你去開門。”
清冷的聲線,細聽之下會發現語氣裏透著的些許不自然。
看著男人那張冷峻英挺的臉,江瑤腦子裏情不自禁浮現夢裏某些羞人的畫麵,昨夜將軍丈夫戍守邊疆三年才回來,激烈程度可想而知,她現在體內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的灼熱。
她捂住撲通直跳的小心髒,瑩白的耳尖紅得滴水。
深呼吸幾口,江瑤調整好情緒,隨手將頭發紮成高馬尾,起身裹緊睡袍走到門口。
她生得極美,剛起床的模樣也比旁人好看,五官精致嫵媚,膚白似雪,配上一身白色真絲睡袍,背薄腰細,曲線畢顯,整個人看起來輕盈又性感。
打開門俏生生往門口一站,男護工敲門的手頓時停在半空。
幾秒後人才反應過來,愣愣地叫了聲:“少、少奶奶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江瑤朝他點點頭,轉身進了浴室。
男護工馬旺視線貪婪地追逐著走遠的背影,咽了下口水。
這就是少爺的未婚妻?
早上他進門時候,碰到朱碧霞和女傭阿麗在偷偷議論,說少奶奶是內地鄉下來的土鱉,這也不好,那也不好。
他還想,難怪少爺大早上給他打電話,想必是不願意被個鄉巴佬伺候。
現在見到真人,他忽然覺得,這要是鄉巴佬,那整個香江的女人連鄉巴佬都不如!
收回視線,馬旺走到陳宴北床前。
“少爺。”他恭敬道,低頭開始幫陳宴北換衣服、整理床單被子。
往日也都是這麽個流程。
但今天,陳宴北沒有配合,拽了拽身上的被子道:“我要洗澡,還有把**的東西都換了。”
浴室門開著,外麵的說話聲江瑤也聽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