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瑤撩的火,最後還是江瑤負責滅。
本來她是想替陳宴北按摩按摩頭部和肩頸,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,就變味了。
事後江瑤收獲了兩隻酸痛的手腕,蹙著小臉想,千萬別心疼男人,沒有好下場。
她以為他這段時間工作辛苦,沒想到人家練字的精力還是那麽強,鬥誌昂揚大半天,要不是最後他握著她的手來,她早就甩手不練了。
陳宴北盯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,忍不住唇角微翹,“瑤瑤辛苦了,字寫得不錯。”
他大手包裹住她瑩白手腕,輕重適宜地替她揉捏起來。
江瑤偏過頭,嬌嗔地哼了一聲,表示不想搭理他。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真心疼她怎麽會舍得她練這麽久的字??
不過她哪裏知道,就她那樣長發披肩,寬大病號服領口微敞,雪膚粉腮,嬌俏欲滴,美得讓人心驚的模樣,坐在他身上磨來磨去,陳宴北能忍住不進一步,已經是能忍尋常男人所不能忍了。
有了今天的教訓,江瑤後麵幾天離陳宴北遠遠的,頂多隻親親一下,其他時間都是他在沙發,她就躲到**,他去**,她就跑到沙發。
陳宴北也慣著她,樂意同她玩這種小情趣,兩個人她逃他追,她插翅難飛。
終於是到了出院那天。
江瑤覺得自己再在醫院待下去都要給關發黴了。
昨天她就把行李收拾好了,準備一到出院時間就趕緊走。
上午醫生確認她身體狀況沒問題可以出院後,江瑤就興高采烈地挽著陳宴北離開。
隻不過剛踏出病房門,就撞見了一個老熟人——邵美琪。
邵美琪坐在輪椅上,整個人顯而易見地瘦了一大圈,臉上也沒什麽血色,看起來比以前憔悴不少,甚至說是老了好幾歲。
邵啟禮在後麵推著她,先朝江瑤開口道:“江小姐,我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前幾天我妹妹情況不太好下不來床,聽醫生說你也需要休息,所以沒來打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