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臥室。
陳西貝正指著地上那條今晚穿過的紅裙,對傭人發脾氣:“我讓你拿去給我扔掉,怎麽又給我拿回來了?聽不懂話是不是?”
“我才不要跟鄉巴佬穿同款衣服,晦氣!”
傭人低著頭,戰戰兢兢:“對、對不起大小姐,我現在重新拿去扔。”
“怎麽了?”看到女兒氣呼呼的模樣,周麗敏柔聲問道,朝傭人使了個眼色。
傭人撿起地上的裙子,忙不迭退出房間。
關上房門,周麗敏轉身拉著女兒在床邊的沙發坐下,語重心長:“別板著臉了,媽咪剛才已經替你出氣了。你說你把裙子扔了有什麽用?對那個鄉巴佬一點影響都沒有。打蛇得打七寸,你想出氣,要找準重點。”
“什麽意思呀媽咪?”陳西貝臉上的憤怒轉變成疑惑,“你把那個鄉巴佬怎麽啦?”
周麗敏把自己如何把高倩盈安插進淺水灣別墅的事告訴女兒,點撥道:
“這就叫借力打力,兵不刃血,高倩盈一直對你大哥有意思,不過因為她出身不好,自覺配不上你大哥,可現在有那個鄉下丫頭對比,你覺得高倩盈還會選擇把愛默默埋在心裏嗎?”
“別低估一個女人的妒意,想必到時候你大哥家裏一定很熱鬧。”
陳西貝豁然開朗:“對呀媽咪!還是你厲害,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招,既能給鄉巴佬添堵,又不用自己親自動手。”
“媽咪,咱們現在就給高倩盈打電話吧,正好美國那邊是白天。”
陳西貝已經迫不及待抓過小茶幾上的電話聽筒,遞給了周麗敏。
往日高倩盈在陳家的時候,跟周麗敏關係不錯。周麗敏時常會給些小恩小惠鞏固兩人關係。比如把女兒陳西貝穿不了的衣服或者用不上的包包送給她,過年封的紅包比其他傭人多一點。
越洋電話很快被接通,跟洗腦陳國邦的說辭類似,周麗敏三言兩語就說通了高倩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