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出去。”
這短短三個字冰寒鋒利,足以將任何旖旎的心思摧毀。
女護工嚇得縮回手,逃也似的出了房間。
陳家聘請了一男一女兩個護工,但平時都是男護工照顧陳宴北,女護工就是個擺設,隻負責做些記錄類的工作,比如填寫每日的康複日記。
今天正好男護工請假,她便抓住機會,攬了送藥的活兒。
沒想到被毫不留情罵出臥室。
女護工哪裏受過這種冷待,當即抹著眼淚衝出別墅……
這個點,別墅的傭人們都在房間偷懶。
根本沒人注意花園角落還有人在委屈落淚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福叔帶著江瑤進了別墅。
隱隱約約的啜泣聲吸引了兩人注意。
“朱小姐。”福叔喊了一聲。
女護工叫朱碧霞,原先是聖瑪麗醫院的一名護士。在陳宴北車禍出院後,便辭了醫院的工作,毛遂自薦到陳家來當護工。
朱碧霞紅著眼睛轉頭,見是福叔,立刻抹幹淚站起來。
“福叔,這位是?”她視線轉向一旁的江瑤,心裏驀地湧起一股危機感,該不會是來取代她的女護工吧?
福叔不知道她的想法,正好想讓江瑤多了解一下少爺的身體情況,便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們少爺的未婚妻江瑤,之前一直在內地生活,最近剛到香江。”
“朱護工,還麻煩你把少爺的身體情況多跟我們少奶奶交流。”
未婚妻?少奶奶?
不是說這位陳家大少爺單身嗎?
這比取代她工作更讓人難以接受,朱碧霞一顆心瞬間沉到穀底。
不過麵上卻很快調整好表情,笑著朝江瑤伸出手:“你好江小姐。”
“你好。”江瑤也伸出手。
朱碧霞接著道:“陳少現在眼睛還是看不見,小腿以下都沒有知覺,每日需要熱敷和按摩來保持肌肉活力,江小姐有時間可以多學學按摩手法,以後每日幫少爺按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