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飛倒是沒有故意要占黃玉蟬便宜,因為他這次要施的不是普通的針,而是特殊的銀針。
所以對肌膚的觸感要求特別的嚴格,再加上是要往黃玉蟬的身體裏麵中下詛咒進去,所以,對手法的要求也很嚴格。
要是隔著衣服的話,的確不是很好操控。
而且,說一句稍微有點冒犯的話,黃玉蟬現在這副樣子,他就算想占便宜,也沒有那個欲望。
畢竟,不管是她的臉上還是她的身上全是跟魚鱗一樣的鱗片,他哪裏有心情啊。
黃玉蟬也能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,所以,雖然說有點害羞,但是她也沒往齊飛要占自己便宜這件事上麵想。
她一開始是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想明白了也就沒在不好意思了。
畢竟自己現在是病人,齊飛是要給自己治病的醫生。
不管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,人家既然是要給你治病的,那你肯定還是要老老實實的聽從醫生的話比較好。
畢竟遵醫囑是最重要的。
黃玉蟬這樣一想,也就沒有什麽心裏阻礙了,而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外套給脫掉。
她裏麵穿的是黑色的小背心,是能露出手臂的那種。
脫掉外套之後,齊飛就看見她的手臂還有她的脖子全是密密麻麻的鱗片,說真的,這一幕對密集恐懼症患者十分的不友好。
要是被密集恐懼症患者看見的話,估計得當場嚇死,甚至是強迫症患者看見了都很難受。
畢竟,黃玉蟬身上的這些鱗片雖然說很密集,可是並沒有呈現那種規則狀,反而是很不規則的形態。
要是強迫症患者的話,肯定不適應。
齊飛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奇怪和震驚的神色來,就很平靜,平靜到仿佛是在看個正常人。
黃玉蟬忽然問他一句,“齊神醫,你不覺得我身上這些鱗片很惡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