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川突然來的惡趣味,就是想看秦蔓認慫求人的樣子。
秦蔓對傅墨川提出來的這種過份要求,打內心深處是鄙視的,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她要不求人,怕是真的要被傅墨川丟下喂狗的。
“傅墨川,求求你,讓它站遠一點。”秦蔓是能屈能伸的,在保命和麵子之間選擇,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命。
在秦家這麽多年,秦蔓早就學會了一切保命的技能。
丟人丟麵子都不算什麽,在小命麵前其它的都是小事。
“煤球,蹲十米外。”傅墨川相當滿意秦蔓求他的話,哪怕是一點也不甘願。
傅墨川的指令一出,煤球是真的乖乖退去了十米之外的地方蹲著,然後瞪著眼睛直溜溜的看著秦蔓,看得她有些頭皮發麻。
秦蔓趕緊從傅墨川的身上下來,還特意往他身後站了站,對於剛剛自己被狗嚇得跳上傅墨川的愚蠢行為,她是真的沒臉見人。
“還怕?”
“沒有。”秦蔓趕緊搖了搖頭。
秦蔓盯著煤球看,知道它是傅墨川受訓好的一條狗,是會乖乖聽他話不會亂咬人的,心裏自然沒那麽害怕了。
“它叫煤球?”
“嗯,有什麽意見?”
“沒意見沒意見,挺接地氣的!”
秦蔓以為,像傅墨川這種身份的人,給寵物取名字也一定會是高大上的英文名字才是,誰能想到會是這麽一個形象又接地氣的名。
“徐融,帶煤球去後院。”傅墨川吩咐徐融帶媒球先去後院,他並不想讓秦蔓再被嚇到。
雖然煤球聽話,秦蔓還需要時間來適應煤球。
秦蔓看著煤球被帶走,心情立馬就放鬆了。
“煤球是錦園的常住民,以後你們需要和平相處。”傅墨川提醒著秦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先進屋。”
秦蔓跟在傅墨川的身後進到了主宅,正堂大廳走出來一位麵色嚴肅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