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麽人?”
盧慶文也聽到了盧克的喊話。
他的腿差點就能抽出來了,一個變形的凸起恰好卡住腳踝的位置,如果能找到個趁手的杠杆,就能撬開一個縫隙。
聽到突如其來的喊話,盧慶文也警覺起來,把手槍抽出來拿在手裏,壓低聲音問沈波。
“不像是好人。”
沈波躲在飛機後麵,又換了個角度悄悄的看向河灘對麵的叢林。
“錢德勒,他說他已經通知他們的部隊了。”
盧克也不清楚沈波說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他覺得應該跟錢德勒匯報一聲,省得到時候麻煩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錢德勒惱火的說道:“盧克,你快點俘虜他們,別浪費時間。”
“嘿……你走丟的鬣狗找到了嗎?”
盧克又在耳麥裏諷刺道:“找不到他們,我們俘虜了飛行員又能幹嘛?”
“那是我的事,盧克!別給我耍嘴皮子,快!”
“喂,放鬆點,開個玩笑而已……”
盧克滿不在乎的說道,掛斷了通訊。
扭過頭,對附近的兩個雇傭兵撇撇嘴:“他讓我們快點解決了。”
“如果是要死的,現在就解決了。”
一個雇傭兵已經瞄準了沈波略微探出的頭。
“要是我才不會這麽麻煩,可是錢德勒……你們知道的,他就像個老鼠一樣小心翼翼。”
盧克又撇了撇嘴,語氣裏充滿了不屑:“不過,看在錢的份上,如他所願吧。”
說完,盧克在耳麥裏悄悄的問那兩個包抄的雇傭兵:“多蒙、馬可,你們到哪了?”
“路可不好走啊。”
那個叫多蒙的雇傭兵在耳麥裏低聲道。
“OK,我在給你點時間!”
盧克通話完畢,輕輕擺手,讓兩個雇傭兵放下了槍。
“嘿,朋友,我沒有惡意,你能不能走出來!”
盧克又朝墜毀的飛機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