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德勒帶著剩下一個人到預定地點會合之後,盧克朝他身後看了看,確定沒有其他人還活著跟了上來。
“哈,第一回合有點狼狽啊,錢德勒。”
把槍橫抱在臂彎上,咧嘴調笑道。
錢德勒卻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嘿,那個飛行員呢?”
盧克又得寸進尺,往前靠了一步,擋住了錢德勒。
“逃走了,你滿意了嗎?”
錢德勒低聲怒吼道:“盧克,這都是你給我惹的麻煩,如果你不擊落那架直升機,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其實……就算擊落了也不會發生,不如我現在幫你補救一下。”
盧克笑著,把臂彎上的槍放了下來,指向了沈波。
“我隻要輕輕一動手指,麻煩就沒有了!”
沈波卻毫無畏懼,嘴上輕蔑的笑了笑,甚至都沒看盧克一眼。
他扭頭看向錢德勒:“我的戰友來了嗎?我提醒過你,你不是對手。”
“上校,我留著你是因為你還有價值,你不要消耗我的好脾氣。”
錢德勒忍住了心頭的怒火,他伸手壓下了盧克的槍口。
或許是自我安慰,他又低聲說道:“反正那個瘸子也是我的累贅,把他丟給中國特種部隊,會拖慢他們的速度。”
“錢德勒,我覺得你的判斷,從來都沒有準確過。”
盧克笑著,把槍口壓了下來。
他並不是真的想殺了沈波,他隻是覺得這樣羞辱錢德勒很有意思。
“嘿,頭兒,我覺得現在應該先考慮接下來怎麽辦。”
梅裏往前靠了一步,擋在了盧克和錢德勒之間。
作為錢德勒忠實的手下,他對盧克也沒多少好感。
但正如錢德勒所說的,盧克的小組戰鬥力很強,他還有價值。
稍遠一些的地方,翁亞和托賈看到他們在低聲的爭執,也感覺有些不妙。
翁亞走過來,用輕鬆的語氣故意問道:“怎麽了?有麻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