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盧克的質疑,錢德勒卻麵不改色的說道:“盧克,你怎麽會這樣想?我和你是牢不可破的友誼……”
“哈……”
耳麥裏盧克輕笑的聲音,已經告訴錢德勒他根本不信這句鬼話。
“嗨,兄弟,西瑞爾很快來支援我們了,等我們回去我請你們喝酒。”
錢德勒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給盧克灌迷魂湯。
“錢德勒,雖然我知道這很難為情,但我還是想說。”
盧克又在耳麥裏輕笑著。
“說吧,隻要我能做到,我會給你提供一切支援。”
錢德勒感覺盧克又沒憋什麽好屁。
“你跟我說,這個任務就是散散步就把錢拿了,可現在顯然不是,我和我的人做先導斥候,現在又做最危險的斷後……”
盧克在耳麥裏說著,他覺得自己就要拿捏住錢德勒了。
“盧克……我知道某國有一個風情酒吧,那裏的妞和酒非常不錯……很適合你。”
錢德勒開始打岔。
“既然我一直在做最辛苦的活……我要加錢!20%!”
盧克和錢德勒兩人各說各話。
“盧克……”
錢德勒剛開口,又被盧克打斷了。
“我不是和你商量,我是要求……我要求再加20%的酬勞!否則,你讓你的好兄弟梅裏來斷後……”
“婊子養的!”
錢德勒鬆開通話鈕,低聲怒罵了一句。
“成交嗎?”
盧克並沒有給錢德勒太多的思考時間,又催促道。
“成……交……”
錢德勒還是低頭了。
在西瑞爾的增援沒到達之前,他現在需要盧克的力量。
雖然盧克屢次讓錢德勒恨不得殺了他,可他的戰鬥力現在是逃脫的希望。
但被勒索總是令人不快的事情。
錢德勒低聲罵了幾句“婊子養”之類的話,又趕緊聯係西瑞爾,讓他加快腳步接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