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被戳破了,可錢德勒依然麵不改色。
“少校,我們隻是臨時組隊,他們並不了解我們的目的,請你不要為難他們。”
聽起來,錢德勒似乎還是一個很為手下著想的指揮官。
“我們隻是迷路了,對此表示非常抱歉。”
但邢誌知道,他隻是想扯開話題拖延時間。
“他們已經交代了,你們的任務是來接走兩個某國的情報員……他們從我國偷取了機密情報。”
邢誌又一次戳破了錢德勒的謊言。
連續兩次被戳破,錢德勒的顏麵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停頓了一下:“少校,你想怎麽辦?”
“投降吧,我們優待俘虜……”
邢誌直接提出了要求:“我們會依照法律對你們進行處置。”
“嗬嗬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錢德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想繼續打我們奉陪到底,如果投降,你們都可以體麵的活著走下來。”
邢誌沒管錢德勒的拒絕,繼續說道:“中國有句老話,朋友來了有好酒,豺狼來了有獵槍,如果你們真的隻是誤入,不妨大大方方的走下來,解除了誤會後,你們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少校,我軍人的榮譽告訴我,我不能投降。”
錢德勒再次拒絕了邢誌。
但這話顯然已經是在承認自己剛才的話都是一派胡言。
“我還有戰鬥力,而你們也沒法攻上這片山坡……”
錢德勒又強行給自己挽尊,不肯承認自己已經失敗了。
“錢德勒上校,以你多年的戰鬥指揮經驗,你難道沒發現你無路可走了嗎?”
邢誌又笑著諷刺了他一句:“我不需要攻擊你……你現在就是馬謖,自己跑到了死地上,山上沒有水,你堅持不了太久。”
“馬謖?”
錢德勒對中國文化並不是很了解,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