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梁一邊拉起機頭,一邊扭頭看著打擊效果。
耳機裏又傳來道爾那個令人有些討厭的倫敦腔:“嘿,GILE……你幹得怎麽樣了?”
“喂,那個倫敦佬又叫你!”
杜梁有些惱火。
“我真不想搭理他!”
俞鳳冷淡的說道。
俞鳳扭頭透過座艙蓋,看到那個狂風正在轉彎,準備進入第二次攻擊航線。
“銀狐,雷霆已經完成打擊任務,準備回航,機場見!”
俞鳳不想和道爾掰扯下去,語速很快的在耳機裏說道,就關掉了和道爾的通訊頻率。
“什麽?!”
道爾一聽,心頭又驚了一下。
“他們怎麽這麽快?”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安德烈。
“我怎麽知道……”
安德烈無奈的攤攤手:“嘿,我們趕緊幹完了回去吃午飯啊!”
等道爾把機頭再次轉過來的時候,他看到俞鳳攻擊的車隊已經被煙塵覆蓋,一朵紅旗都看不見了。
而他負責的車隊,還有三分之一的藍色旗幟,在沙漠中不緊不慢的飄著。
但他已經沒有集束炸彈了。
確切的說,他的狂風起飛的時候,攜帶的激光製導炸彈和集束炸彈都已經用完了。
狂風戰機當然不止隻能帶四枚炸彈,它10個掛架其實可以攜帶更多的彈藥。
隻是道爾覺得並沒有必要。
他現在有些後悔,應該多在飛機下掛上兩枚集束炸彈。
雖然狂風理論上也可以掛載火箭彈槽的,可是從00年代開始,狂風就淘汰掉了這種“落後”的對地攻擊方式,火箭彈槽變成了武裝直升機的專屬武器,道爾也沒有受過使用火箭彈槽攻擊地麵的訓練。
所以他現在隻能尷尬的選擇飛機上唯一的武器——機炮來進行掠襲。
可狂風機頭上的那門機炮,又不如A-10這種專門對地攻擊機的30毫米轉管炮強悍,用來打擊地麵也隻是聊勝於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