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……”
安德烈的判斷果然正確,地麵有防空火力。
“道爾!我們被照射了!”
安德烈又大聲的提醒道。
“別管他,趕緊投彈!”
道爾卻大聲叫道,依然沒有離開了轟炸航線。
轟炸的時候飛機不能做劇烈運動,速度也不能太快,這樣的飛行軌跡在防空火力麵前,無疑會變成靶子。
可道爾卻鐵了心,要在防空火力開火前完成這次轟炸。
他要趕時間,把每一份每一秒都壓榨出來。
“該死!”
安德烈低聲罵道,卻沒法到前座去搶過道爾的駕駛杆。
道爾在賭,畢竟是比賽,地麵防空火力不會真的用實彈打他!
而另一方麵,道爾相信,羅德曼或許已經和某些人打過一些“招呼!”
隻要地麵磨蹭一點,他就能在完成投彈。
他投彈還需要一點時間,座艙裏的警報燈閃爍著,警報聲還在不緊不慢的鳴叫著。
這起碼證明,防空雷達還沒有鎖定自己。
後座的安德烈卻忙碌得不可開交,地麵的火炮陣地一字排開,三門“火炮”前後相距大約100米。
這勉強是在一枚集束炸彈的覆蓋範圍,他必須要精準的把炸彈丟下去。
他把瞄準的光標壓在了瞄準點上,還要注意高度和速度的變化。
速度太快,高度太高,炸彈會飛出目標區,如果太慢了,高度不夠,炸彈又會提前落地。
可座艙裏不斷鳴響的警報卻一直在幹擾他,讓他沒法心無旁騖。
“該死的,安德烈,快點!”
道爾焦急的催促道。
他感覺時間過得太久了,狂風此時距離地麵不足500米,速度也降得很低。
在地麵看來,這架狂風就好像一隻慢悠悠飄**的風箏,隻要是一個眼睛沒有問題的高炮手,都可以把他給揍下來。
“該死,別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