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
托裏奧瞟了一眼布依莫壓在雪茄上的手。
對於心理的把握,托裏奧覺得自己比布依莫不知道高了幾個段位。
布依莫隻不過是為了維持自己最後的那點可憐的尊嚴,實際上他已經投降了。
“抽吧,布依……遵從內心的欲望不是壞事。”
羅德曼抬了抬手,指了指布依莫手下的雪茄。
布依莫有些尷尬,沒想到這個小動作被托裏奧發現了。
“雪茄如果不抽的話,它會熄滅,就好像伊比亞,沒有人不斷的鞭策,他就完了。”
托裏奧又慢慢的開口道,盯著布依莫。
布依莫終於忍不住了,他緩緩的拿起了雪茄。
但為了維持最後的體麵,他還不敢表現出急切,故作鎮定的把雪茄叼到了嘴上後,先輕輕的吸了一小口。
醇厚的雪茄煙氣在口腔裏彌漫開來,布依莫心頭躁動的一萬隻螞蟻,終於安定了一些。
他的頭腦也開始冷靜了下來,又吸了兩口,隔著鐵柵欄,看著托裏奧又強調了一句:“我不會和你一起叛國的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托裏奧擺了擺手:“我隻是想讓你跟我走一趟,給我當一個信使。”
“信使?”
布依莫沒反應過來。
“布依,你覺得……伊比亞還有救嗎?”
托裏奧又緩緩的問道。
布依莫默不作聲。
此時他不回應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布依,我一直很好奇,你們為什麽把我稱之為叛國者?”
托裏奧又問道。
“因為你分裂了伊比亞。”
布依莫這下不得不開口了。
“嗬……是嗎?”
托裏奧聳了聳肩:“如果我們對問題視而不見,那問題就不存在了嗎?伊比亞不是我分裂的,他一直在分裂,我不明白,我們伊比亞有服遼廣闊的土地,有豐富的礦產資源,還有全世界都羨慕的深水港口,為什麽會混到人均收入不足900美金,僅僅比索馬裏好那麽一點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