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烈故作冷淡的口氣,卻沒有激起托裏奧的憤怒。
相反,他很平靜。
“聽起來,你是可以做主的人了。”
他笑著說道。
“我隻是一個執行命令的軍人,對你們那些破事完全不感興趣。”
歐陽烈又冷冷的說道。
一句話,把托裏奧向通過謾罵而幹擾歐陽烈判斷的想法全給堵住了。
這反而激起了托裏奧的好奇心。
“那麽……你在這裏幹什麽?”
“托裏奧,你我都是軍人,咱們就用軍人的方式來談判,我的要求很簡單,釋放你手裏的人質,打開一條安全通道,我要撤走芬瑞斯鎮上的所有人。”
歐陽烈根本沒打算和他討論其他問題,直截了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然後呢?”
托裏奧又多了一點興趣。
在第一次書麵上的要求就已經是這樣了,托裏奧好奇,這個要求竟然到現在,還沒有一點變化。
“然後……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。”
歐陽烈笑道:“你大可以跟潑婦罵街一樣,和當局高官再吵300回合。”
“哈……他們……其實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托裏奧又笑了:“反而……你倒有點意思。”
“提出你的要求吧。”
歐陽烈不想跟他牽扯別的。
“聽起來,你好像很忙……但我想問問,我把他們都放走了,你用什麽來保證A國不會插手?或者說……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騙我?”
“我對幹涉別國的事務沒有興趣。”
歐陽烈淡淡的說道:“我隻執行我的任務。”
“噢……”
托裏奧若有所思,他點了點頭,深深的吸了口雪茄,卻沒有說話。
他在等歐陽烈繼續說。
談判就是這樣,對方說得越多,漏洞就會越大,托裏奧才能抓住漏洞,判斷出實際的情況。
可一連5分鍾過去了,歐陽烈卻一個字也沒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