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德彪的話,讓兩名飛行員愣了好久。
半晌,那個叫安迪的飛行員才開口問道:“不是和當局聯係上了嗎?”
“托裏奧已經堵住了所有營救的可能……飛機如果再過來,他會先殺了你們……我剛才和托裏奧去了一趟芬瑞斯,布爾也堅持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奧德彪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“可……沒人救我們,我們根本沒法逃出去。”
那個叫卡文的飛行員悲哀的搖了搖頭:“我的肋骨受傷了,根本跑不了多遠。”
“你還可以行動嗎?”
奧德彪問道。
他在黑鷹墜毀的時候撞到了操縱杆上,三根肋骨骨折。
叛軍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,每天定時給他幾粒消炎藥,就沒再有更多的治療。
好在並不是什麽太重的傷,他有些不確定的用手摁了摁傷處,雖然恢複了幾天,肋骨還是隱隱作痛。
“可以走動……或許還能跑幾步,但太遠肯定不行。”
卡文又搖了搖頭。
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,奧德彪又瞟了一眼在山洞門口抽著煙,聊著閑話的兩名警衛。
“我有個計劃……”
他朝兩人揮了揮手,讓兩人往他身邊挪了挪。
“我趁著出去的時候,仔細觀察了一下營地的布局……”
奧德彪把聲音壓得極低:“隻要能走出山洞,在前麵不到50米的地方,有個停車的地方,他們的鑰匙就插在車上……”
“可我們距離前線還有好幾十公裏……那裏都是叛軍!”
安迪搖了搖頭,覺得奧德彪的計劃不可行。
就算搶到了車,托裏奧怎麽可能坐視他們大搖大擺穿越前線陣地。
“噓……”
奧德彪壓了壓手掌,示意他小聲點。
門口兩個警衛正不知道說著什麽好笑的事情,此時哈哈笑了起來。
借著他們說話的掩護,奧德彪從地上撿起半截樹枝,在地上畫出了營地的分布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