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死定的奧德彪和安迪,眼看那個警衛頹然倒地,暗自慶幸逃過一劫。
可卡文卻表情很痛苦。
為了救奧德彪和安迪,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,本來骨折的肋骨傷就沒有好,這一下骨折處又被扯斷了。
他捂著肋部跪在地上,極力用槍支撐著身體,臉色煞白,險些暈了過去。
奧德彪抑製住了狂跳的心,支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。
還好,營地裏的守衛都休息了,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。
奧德彪散步並做兩步的跑上前,撿起了地上的槍,一手架住了跪倒的卡文:“你怎麽樣?”
卡文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,隻好搖了搖頭。
“還能走嗎?我們得快點!”
奧德彪有些著急,他們已經殺了兩個警衛,事情一開始就沒法回頭了,就算硬衝也得衝出去了。
“我……還可以……”
卡文肋部的疼痛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,他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。
安迪也趕緊奔了過來,架著卡文的胳膊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這麽一拉,卡文的肋部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眼前一黑,手一鬆,撐著他身體的槍“啪嗒”一聲,掉在了地上。
在寂靜的夜裏,這聲掉落的聲音在狹小的山洞回**,聽起來猶如雷鳴一般炸裂。
奧德彪和安迪本來就很緊張,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差點嚇得兩人一鬆手。
三人心髒狂跳的“嗵嗵”聲,也在山洞裏回**著,奧德彪愣了足足有30秒,再支起耳朵,仍舊沒聽到山洞外有任何動靜。
“應該沒事了,快走!”
奧德彪催促道,用力拖起卡文。
“槍!槍!槍!”
安迪壓低聲音提醒道。
手裏有件武器多少總能帶來一點安心!他慌忙俯下身子,撿起那槍托沾滿了腦漿的步槍。
兩人架著卡文來到洞口,奧德彪緊張的把槍口先探了出來,四下張望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