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狹小變形的副駕裏,小頭目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。
聽到奧德彪一聲怒喝著揮起拳頭,他連抬手格擋的機會都沒有。
無奈之下,他隻能眼一閉,心一橫,低下腦袋,用腦門硬生生接住了奧德彪的拳頭。
奧德彪也沒想到他的腦門這麽硬,砸的自己的拳頭也生疼。
可已經顧不上手疼了,他右手摁著小頭目拿槍的手,左手接連不斷的提起來,劈頭蓋腦的朝他的腦袋上又砸出了幾拳。
在接連不斷的攻擊中,小頭目被打成了滿頭包,分神的功夫,右手的槍竟然被奧德彪拽走了。
他大驚失色,慌忙伸手想去把槍搶回來。
奧德彪抓住了手槍的套筒,硬生生把槍扯進了自己懷裏,眼看小頭目又要奪回去,哪裏還顧得上是不是抓穩了,把槍柄當做了錘子,操起來就朝小頭目頭上狠砸了下去。
小頭目的腦門就算是鐵打的,也經不住槍柄這幾下的敲擊,額頭被砸的血肉模糊,頓時血流滿麵暈了過去。
“SIR……他在哪……”
幾個叛軍已經追到了拐彎,但從這裏看不到小頭目的車,隻能看到溝裏車燈的亮光。
他們不敢貿然上前,舉著槍大呼小叫著。
奧德彪喘著粗氣把手槍柄轉過來,顧不上上麵沾滿了小頭目的血,緊緊的攥在手裏。
正想逃開的時候,眼角餘光卻看到一把步槍和一個手雷彈袋卡在兩個座椅之間。
手槍顯然擋不住那麽多叛軍,奧德彪必須有更強大的武器,他一彎腰鑽進了副駕,伸手就去扯步槍。
步槍的槍帶被手刹掛住了,奧德彪連扯帶拽,總算把步槍抓緊了手裏,又趕忙抓起了手雷彈袋。
“SIR……你怎麽樣?”
叛軍的聲音越來越近了,幾個叛軍順著路麵持槍搜索著,朝水溝下的車子靠了過來。
奧德彪那還顧得上那麽多,把彈袋往脖子上一套,一手提著步槍,一手攥著手槍,貓著腰借著水溝的遮擋,快步逃離了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