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你有什麽證據?”宋淺夏第一個反對,站出來維護喬念念。
向溫柔也沒跟宋淺夏紅臉,柔聲道:“我也不過是猜測罷了。”
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瞬間就能長成蒼天大樹。
“不可能是喬姐,我不相信。”宋淺夏眼睛都紅了。
“宋淺夏,你是喬念念的狗腿嗎?你這麽相信她?”嚴細悅撇嘴道。
“我就是相信她,”宋淺夏抬頭看傅深,“你也相信的對嗎?”
傅深疼惜地抬頭替她遮擋太陽,微微點頭。
導演有些為難,不過為了藝人的安全健康,還是主動找喬念念道:“念念,你看……”
嗬,沒曾想,都錄製到這一期了,向溫柔的禍水東引還這麽有效。
鶴季焚擋在兩個人前麵,冷峻的麵容少有的黑沉:“劉孟,沒有事實根據的猜測什麽時候也能作為事實依據了?”
導演劉孟囁喏:“可念念此前一直都……”
“一直什麽?”鶴季焚站在喬念念跟前,與別人都保持著一段距離,但這不影響他身上的威壓給大家造成壓力,“昏倒可以有很多理由,可以中暑昏倒,低血糖昏倒,熬夜多昏倒,勞累過度昏倒,等等原因,現在連檢查結果都沒出來,卻在這裏無端揣測,將傷害加到喬念念身上。”
“你們敢不敢把直播打開,給觀眾們看看你們此刻的嘴臉?”
導演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向溫柔指甲扣進了肉裏,嚴細悅嫉妒鶴季焚這麽維護喬念念,餘默皺眉在一旁,而宋淺夏則義憤填膺,傅深則在安撫她。
喬念念感激地看了眼鶴季焚,覺得自己也不能這麽被動,每次都靠鶴季焚幫出頭,於是主動上前站在大家麵前,當著大家的麵,將自己的外衣脫掉,把所有口袋都掏給大家看。
喬念念今天穿的衣服款式簡單,幾乎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