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大家眼觀鼻鼻觀心的沒動,向溫柔在灶台前盯著鍋裏的水,裝聾作啞。
顧亭張了張嘴,臉色有些難看,尷尬的站在原地,他喊著不要自私,結果自己都不肯去。
餘默扯了扯嘴角,眼中劃過不屑,埋頭幹著自己手裏的事。
好在宋淺夏的食材足夠多,節目組也不是真放手都讓他們自己做,至少還從別家買了一鍋煮好的米飯,嘉賓隻要炒好菜就行。
向溫柔拿著剝好的玉米,小心翼翼的拿著刀要切,一側的餘默見狀就說,“我來吧溫柔姐,這個玉米不好切。”
向溫柔攏了攏鬢邊的發,對他莞爾一笑,“好,謝謝你。”
顧亭一看到有男人靠近向溫柔,就像是失控的狗一樣,他立馬就上去擠開餘默。
“這種事我來替溫柔做就行。”
餘默當然不會跟他爭,他要的就是一個節目的效果而已,他退讓開,“好,那顧哥你來。”
向溫柔對著攝像頭適時露出一個煩惱的表情,似乎是很苦惱別的男嘉賓為她爭吵。
顧亭拿著刀,左手死死的按著玉米,右手拿著刀在慢慢的往下切。
宋淺夏的表情是一言難盡,這得切到猴年馬月去。
向溫柔也忍不住皺了皺眉,看著顧亭的手,都不知道洗過沒有,上麵的玉米粒全都被他按碎了,糊成一片。
“顧哥,你慢慢切。”
她轉身離開,留下顧亭跟玉米較勁。
而另一邊的宋淺夏為了早點吃飯,找到另一把刀,拿著最後的兩根玉米,手起刀落,哢哢兩下,就切好了。
期間不過三秒。
向溫柔將玉米下到鍋裏煮湯,而宋淺夏則負責炒菜。
兩人倒也算順利的做完飯了。
看著一桌四道菜,一湯三菜全是素的,但都忙活一下午了,聞啥都是香的,幾人快速的動筷子吃起來。
向溫柔望了望門口,麵露擔憂道:“天都黑了,不知道念念和鶴老師什麽時候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