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幾乎是在鶴季焚的心髒處狠狠的撞了一下。
鶴季焚都來不及說些什麽,喬念念便已經乖乖的躺好了。
兩人的距離並不算遠,彼此身體上的溫度總能傳過來一些。
或許是因為身份的原因,喬念念的身體總給人一種莫名的冷的感覺。
鶴季焚的手指不知不覺的就扣上了喬念念的,帶著淡淡的熱意的氣息,肆無忌憚地將喬念念包裹在其中,驟然浮動著的溫暖,也讓喬念念愈發安心。
她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,直接就貼在了鶴季焚的懷裏,四仰八叉的抱著他,像是一個樹袋熊似的掛在鶴季焚身上,汲取著他的溫暖。
這不客氣的作態如響鑼炸在鶴季焚的心房,叮叮哐哐一片慌張,他的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,僵直在那裏一動不動就這樣睡了一晚上。
早上醒來,鶴季焚的身體幾乎都麻了,而神清氣爽的喬念念則笑眯眯的看向鶴季焚,似乎做了個什麽美夢。
“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?”喬念念起身洗漱,口中含著些許泡沫,含糊地詢問著。
她倒是沒想到,在鶴季焚的懷中能夠睡得那麽安心,真是好一個溫熱的大枕頭!
大棉花糖本來就是軟軟的,還能做枕頭的!
“還不錯。”鶴季焚活動了一下半邊身體,捧了冷水拂過臉,才總算有了幾分清醒。
他們出去退房的時候,昨晚的那些客人已經走了,雨水停了,道路好似都幹淨了不少。
鶴季焚開著車,繼續往山上走,喬念念順便科普了一下上次來這裏見到的和尚的身份。
等兩人到了後,鶴季焚懷疑自己記錯了,隻見原本偌大的寺廟卻空無一人,荒涼又靜謐,四周靜悄悄的,偶爾有鳥鳴聲響起。
“這邊……”喬念念心裏記掛著那和尚,速度奇快無比,不多時就甩開了鶴季焚。
在鶴季焚還沒有探查清楚寺廟大殿的時候,就已經聽到了後院的一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