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不說話?
真的還在生氣?
上午聊天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,那她怎麽辦?
要不先向他道個歉,解釋一下自己對他沒有非分之想,畢竟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睡在他的**的,人家不高興也是應該的。
想想要是有人非要睡在自己的**……嘖,她一定會把人從十八樓踹到負十八樓。
這麽一想,鶴季焚隻是冷著臉自己氣自己,可真是好脾氣。
何況,他是大棉花糖啊,對於食物,總要寬容些。
想到這裏,喬念念清了清嗓子,軟聲道:“咳咳,大棉花糖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鶴季焚淡淡地看了小林一眼。
小林會意,帶著喬念念的小助理離開了休息室。
“說什麽?”鶴季焚周身鬱氣消散,嘴角微勾,抬手倒了杯熱茶放在喬念念麵前,“你嘴唇有些幹了,喝點水。”
喬念念聽話的端起茶杯抿了抿,潤澤嘴唇,道:“大棉花糖,昨天晚上是我不對,非要纏著你。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,這點基本的節操我還是有的!”
鶴季焚剛舒緩下來的臉色一下子又冷了下來:“不會有非分之想?”
“恩。”喬念念點頭,“你忘了,我是冥界的小冥主,早晚要回到冥界去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回去,我想回去,我得回去,不然冥界沒了冥主,再沒有了我這個少主,早晚會亂的。”
鶴季焚心裏瞬間空落落的,好似被人挖空了一塊兒,以至於他都提不起精神繼續生氣下去。
麵對注定的結局,他現在的惱怒都顯得蒼白可笑。
他閉了閉眼,有氣無力地問:“多久?”
“快則幾年,慢則幾十年,全看運道。”喬念念輕聲道,“所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鶴季焚看向喬念念,認真地問:“所以你從來沒想過對不對?”
喬念念疑惑:“想過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