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墓碑上記載,他幾次領數千兵將,與敵方數萬人甚至數十萬人對陣,還屢次大勝。就算碑文故意誇張,誇大他生前戰績,但以少勝多應該是真的。一次可稱之為僥幸,兩次三次可說他是大將之才,天生的軍事家,但一輩子都是如此,而且那些戰事他多是攻打的一方,那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以古時兵器和兵員素質,人數上的優勢不是那麽容易彌補的,隻靠智謀,一生皆以少打多,還每戰必勝,這顯然有問題。”
聞言,鶴季焚反應過來:“我想起為什麽會覺得夏侯言這名字熟悉了。他在曆史上也是一名有名的戰將,一生都在邊疆鎮守,保家衛國,抵抗外族入侵。據說他武藝高強,智謀無雙,領兵打仗從未有過敗績,不論大小戰役皆勝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這樣一個優秀的軍事將領,卻沒有多少具體戰役被詳細記載下來,也沒有什麽出眾的戰術、戰策供後人研究參考,曆史上隻記載了他屢屢大勝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”
鶴季焚道:“所以知名度上,他既比不過衛青這類領兵將軍,也比不過張飛呂布這樣的猛將,更別說孫子諸葛玩弄智謀之人。”
說白了,夏侯言的人設過於單薄無腦,好像傳說中的人物,都知道他厲害,但厲害在哪兒,怎麽個厲害法,卻沒人知道。
“原來他竟然葬在這裏嗎?”鶴季焚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來時路,畢竟是隻出現在曆史書上的人物,本身傳奇色彩濃厚,加上保家衛國的光環,難免讓人心生向往。
但想起就是他傷了喬念念,鶴季焚心裏那點敬佩頓時煙消雲散。
“甚至三千多年都沒去投胎?”
喬念念點頭,小臉很是嚴肅認真:“所以我說他有問題吧。”
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山腳下。
此時山上的霧已經徹底散了,陽光落下,從山腳一眼就能望到山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