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靈幾人嚇得七魄跑了三魂,卻怎麽也暈不過去,醒不過來。
然後他們發現,這裏除了他們,還有些人,基本上都是他們的同學。
最前麵跪著的,是那兩個校外的混混。
“這是哪兒啊?”朱青竹嚇得都要哭了:“我想回家!”
劉晨咽了咽吐沫,小聲道:“這兒好像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。”
“陰曹地府?!”雲靈驚叫:“我們死了嗎?”
張蓉走了進來。
然後那隻雞頭人身的怪物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:“原被告到齊,升堂!”
周圍的怪物便一起叫了起來。
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嚇了一跳。
緊接著,一個身著官服,神似他們曾在書裏看過的閻羅王長相的中年男人從後麵走了出來,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青衣的青年。
中年人在高高的桌案後落座,手中驚堂木一拍,那些怪物便安靜下來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要告何事?”秦廣王蔣審朗聲問道。
隨著他的話,那長著人頭的毛筆跳上桌案,在桌子上鋪陳著的白紙上滑動。
張蓉恭敬下拜:“我叫張蓉,生前被人逼迫含冤自盡。要告的就是逼迫我的人,想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。”
蔣審凝目細看堂下跪著的眾人,心裏吃了一驚,轉頭看一旁的青年,也就是判官。
這堂下跪著的明明都還是生魂,沒有他的允許,誰將這些生魂帶入地府受審的?!
判官頓了頓,轉頭看堂下的黑白無常。
黑無常一懵,轉頭看白無常,以眼神詢問:“你沒告訴他們啊?”
白無常默默地回了一個眼神:“我以為你告訴他們了。”
黑無常沉默片刻,還是硬著頭皮上前,附耳對判官小聲說明情況:“小冥主拿著冥主令牌特許的。”
判官又轉述給蔣審。
蔣審粗眉擰起,心裏對胡搞亂搞的喬念念很不滿,默默罵了兩句,還是把流程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