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站在喬念念麵前，乖巧得不得了：“我知道錯了，以後不敢了。”
“向溫柔。”喬念念靜靜地看著麵前的女人：“真沒想到，你消失了那麽久，再次見到你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”
女人小聲道：“您認錯人了，我不叫向溫柔，我叫陳嬌嬌。”
“這是你原本的名字嗎？”喬念念諷刺地勾起嘴角：“你確實不是向溫柔，她已經被你吃了吧？”
女人臉色更加驚恐，還帶著些茫然。
喬念念猛然出手，一把擒住了女人的手腕，從她手裏摳出一個藥丸，淡聲道：“在我麵前就不要用那些小把戲了。”
女人神色變幻，終於，她收起了那副裝出來的柔弱模樣，抬頭，表情猙獰地看著喬念念：“你想怎麽樣？！為什麽你們就是不肯放過我？我隻是想活著而已！想活著有錯嗎？！”
“想活著沒錯，但不該是你花樣地活著。”喬念念甩開向溫柔，不，應該說不知名惡鬼，厭惡道：“任何生靈都有求生本能，但沒有什麽生靈是以竊取他人壽命而活。”
惡鬼齜牙，看起來更像是一頭野獸：“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鬼神怎麽會懂！我好不容易才能過上好日子，結果就突然死了，老天對我如此不公，我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喬念念都聽煩了，一個個的都覺得老天不公道。
好吧，老天確實有不公道的地方，但隻是比較偏愛某些個體，卻不會對誰有特別的厭惡。
畢竟都是他的生靈。
要她說，人間的大部分不公，都是人類自己造成的。
“覺得老天不公你去找老天啊，你殺人幹什麽？你說老天對你不公，被你殺了的那些人又去哪兒討個公道？向溫柔魂魄被食，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，又能去找誰討要公道？”
惡鬼哼了一聲：“你們這些高高在上……”
“我就是高高在上的神，不服你又能怎麽樣？憋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