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亭的嘴角簡直都要上揚到天上去了,他非常自信又傲慢的開口道:“那就是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來道歉,或者給我你手裏全部的符,這樣,我就會考慮是不是要和你一隊。”
???
喬念念一臉的問號,實在不懂顧亭好端端為什麽又會突然發瘋。要知道她可是對他能躲就躲啊,在路上看到了都當沒看見。
可她都已經態度如此明確,甚至讓他滾蛋了,他是怎麽還厚著臉皮說出這些話來的。
“算了,人各有命,有的人我真是懶得救。”喬念念冷冷的瞥了顧亭一眼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因為她發現像是顧亭這種格外自信,甚至都可以稱得上自負的人,越是搭理他,他越是得意,就跟甩不掉的口香糖一樣。
至於向溫柔,她剛剛嘲諷自己的話她也聽到了,她既然不相信,那就隨便她好了,本來她就不是自己的朋友。
“你們把我剛才給你們的符拿出來,我換一個更厲害的給你們,這樣也是為了以防萬一。”
宋淺夏看著帥氣的喬念念,一雙美眸早就變成充滿崇拜的星星眼了,她趕緊從包裏的隔層把自己好好保管的符拿了出來,遞給喬念念。
“念念,你真的好厲害啊,我要是能跟你這麽厲害就好了。”
傅深也聽話的把符從兜裏掏了出來,其實他剛到醫院門口的時候,也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勁兒,甚至這裏的風都要格外冷,顯得非常的陰森。
所以即便他不相信鬼神,現在也難免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。
餘默緊跟著掏出來,而嚴細悅看了眼向溫柔,有些心虛地往外掏符紙。
向溫柔有些不敢置信,想要責問嚴細悅,但礙於有攝像頭,低頭的瞬間眼裏差點沒噴出火來。
鶴季焚更是二話不說,直接就把符掏出來遞給喬念念。
收好他們的幾張符後,喬念念默念了幾遍梵文,然後掏出幾張新的符紙,咬破中指的指尖,直接用血在上麵畫起符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