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分開吧,我們這也用不上你們幫忙。”喬念念點頭,直接道。
向溫柔神情錯愕,暗自苦惱自己方才說錯了話,竟然被抓住了話柄。
“你們……怎麽可以這樣?”她眼中水汽彌漫,頃刻間淚眼婆娑的看向他們,目光在觸及傅深時有所停留,眼神如鉤子般帶著哀求的看著他。
可傅深並不吃這一套,他垂眸當做沒看見。
倒是餘默,撇開嚴細悅上前,但是被向溫柔自動忽略了。
此時,鶴季焚又抱著一批柴火從門口進來,向溫柔立馬轉頭看向他,潸然淚下。
“鶴神,念念她們說不跟我們合作了,你也是這麽想的嗎?我雖然幫不上什麽忙,可是我會煮飯,絕對不會拖累你們的……”她白淨的臉上淚珠一顆顆滑落,薄唇微抿,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鶴季焚越過她把柴火放在地上,看都沒看她一眼,又忙碌的拿起水盆出去,隻扔下一句:
“借過。”
喬念念不想跟向溫柔呆一塊,也趕緊出去跟上。
向溫柔的臉有一瞬的僵硬,可是她被鶴季焚拒絕慣了,怎麽可能會被這一點挫折打倒,越是得不到她越要征服。
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,對著屋子裏架著的攝像頭露出一個落寞的表情。
“溫柔,水來了。”顧亭端著一杯水,獻寶似的遞給向溫柔,才驚訝的發現,“你怎麽哭了?”
向溫柔接過水杯,失落道:“念念說要和我們分開。”
“這有什麽,走,我們自己也可以做,沒有你是他們的損失。”顧亭不屑道,同時不忘記捧向溫柔一下。
向溫柔勉力笑了笑,目光落在那用了多年像碳一樣黑的炕,抿了口水。
“我們要開始燒火了,這裏的坑就一個,不能跟你們共用,要不去隔壁坐?”宋淺夏麵對鏡頭微微笑著,年輕小姑娘笑彎了眼睛,怎麽看都天真爛漫,但這話裏的意思可不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