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寺廟門口,鶴季焚將她放了下來,二人看著那牌匾,上麵的金漆盡數脫落,看不出原來的字。
鶴季焚觀察了一下這寺廟的建造,說:“這個廟有些年份了,應該是明朝初建造的。”
他曾拍過一個明朝戲,對明代建築比較熟悉。
喬念念先上前敲了敲門,這是規矩,進門前敲三下,讓裏麵的東西知道你來了,先禮後兵嘛。
敲完第三下,寺廟大門“嘎吱——”向內打開,廟內的風鈴全部叮當響起,似是在貪婪的歡迎久違的客人。
喬念念踏入寺廟的瞬間,山間四時變換,風雲湧起,淒神寒骨。
她打了個寒顫,鶴季焚拉著她趕緊跑到屋簷下避雨。
下一刻,大門“嘭——”的猛然閉合。
雨頃刻落下,砸出重重的塵霧。
“奇怪。”她歪了歪頭,明明感受到這廟裏都是些道行不深的小鬼,卻隱隱有一股奇特的氣味。
“施主,有失遠迎。”
溫潤厚重的男音透著朦朧的雨霧傳來,縹緲空音。
刹那間,喬念念瞳孔一縮,全身的肌肉緊繃,如同野獸遇到了危險般看向雨霧的後麵。
他,是什麽時候來的?
鶴季焚沒有察覺有異,隻是警慎的盯著在雨霧中走出的人:“貿然前來多有得罪,敢問來者何人?”
雨滴瞬間停滯,霧中走出一個穿著袈裟的男子,身高八尺,手持禪杖,左手拜十,麵容清俊儒雅,眉眼間暈著歲月的沉重,叫人看不清年紀,嘴角含著淡淡的笑,似有悲天憫人之意。
喬念念的麵色浮現震驚,緊張和不解,他怎麽可能……
和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隻是笑了笑:“這裏多年未有人進得來了,來了就坐坐吧。”
語落,細雨又刹那落下,穿過他的身體。
鶴季焚正要詢問什麽,卻被喬念念拉住了手,對他搖了搖頭,轉而對和尚客氣道:“多謝師傅,隻是這暮色將至,雨勢愈大,晚輩可否在這留宿一晚,待明早雨停離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