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季焚看了眼手機,接起了電話。
“鶴施主,最近的情況還好嗎?煞氣可有出什麽問題?”玄門道人嗬嗬笑道,這位可是大主顧,之前都是定期定製符咒綁帶的,怎麽最近不來訂單了?也不來泡澡,身上的煞氣沒作亂麽?
鶴季焚一臉嚴肅的回道:“我現在有事,一會打給你。”
他掛斷電話,心裏懊惱這個電話壞事。
“怎麽了?”喬念念微微偏頭看向鶴季焚,“怎麽突然一下子這麽嚴肅。”
鶴季焚微微輕咳一聲,不想在此刻說這些,隨意找了個借口:“沒事,是廣告推銷的。”
“哦。”喬念念點了點頭,她看的出鶴季焚在撒謊,但既然她的大朋友不願意相告,她為何要強問。
彼此尊重才能做長長久久的好朋友。
“念念,所以你就是因為工作太累,所以想回去?”鶴季焚目光灼灼的看著喬念念,聲音都染了一絲酸意。
喬念念不由得歎了口氣,掰著手指頭數:“這年頭,錢真的好難賺,花的還賊快,參加節目的錢我都沒見多少,可朱砂符紙用了我不少,要不是後期接了這些廣告,我都快上大街要飯了,你說說,這哪裏比得上我以前瀟灑快活的日子。”
其實喬念念也知道,原先喬念念也就是個十八線,還一心戀愛腦上頭追著顧亭跑,收到的那點通告費還要給經紀公司抽成一大部分,剩餘的拿來追顧亭,哪裏會有剩的。
就目前用的朱砂和符紙,還都是她賣了收藏的顧亭周邊換來的,現在雖然接到工作不愁沒錢買朱砂符紙了,但,她堂堂小冥主每天在鏡頭前賣笑,實在屈辱,還累。
她不要,她不想幹了。
所以,想想都不可以嗎?
“想想當然可以啊,”鶴季焚耐心哄,“但是,人間的生活秩序就是如此。”
鶴季焚簡單解釋了一番人類生存法則,喬念念擺擺手表示她都懂,但是:“思想上認同,情感上不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