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黑袍女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,她立馬化出原身,探出右手,十指長出尖銳的指甲朝他抓去。
在遇到屏障時,她麵容扭曲,不顧疼痛直接穿過,牢牢的扣住鶴季焚的胳膊。
符紙隨之碎裂,代價就是她的手被割的血淋淋的幾乎露骨,血滴落下的瞬間很快變成一股氣消失了。
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鶴季焚不懼,反手格擋要將她推開,可黑袍女力大無比,根本不能動彈,就在她想一不做二不休的吞了他時。
鶴季焚脖子上的金色血珠微微發熱,纏繞在珠子上的梵文漸漸擴大,眼見就要蔓延到胳膊處。
黑袍女吃驚,即使是再不甘也隻能收回手,放棄到嘴的肉,她惱羞成怒反笑:“好好好,她對你真是不一般,這般保你的命,可惜自己成了階下囚。”
“念念在哪!”鶴季焚頓時急了,反手拉住她,怒問。
黑袍女玩味的笑了笑,反而不急了:
“你擔心她?她就在裏麵,很快就會被我煉化,要是你願意頂替她一會,我可以讓她死的晚一點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鶴季焚麵色一冷,保持冷靜的談判,“我跟你進去。”
黑袍女哈哈大笑,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下一刻陰狠的說:“你沒得選,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就殺了她!”
鶴季焚第一次感到被桎梏,卻隻能聽她的話進了房間。
他不能,拿喬念念的命賭。
在聽到開門聲後,喬念念坐在椅子上,扭頭。
看到鶴季焚走進來也是意料之中,她靠在椅背上,麵色如常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念念,你有沒有事?”鶴季焚心急如焚,上前查看。
黑袍女見她毫不驚慌,心中有點不安,冷哼一聲,轉身離開。
“先讓你們苟活一會。”
她走後,喬念念搖了搖頭,露出意氣的笑。
“我沒事,她動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