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沒關係?因為你,懷孕的女人,已經被打胎了,你再不要我,我怎麽辦?”薄嘉木攥著玫瑰花,一臉著急,“苒苒,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?”
景苒看著他,想到了前世的種種。
她前世那麽愛他,那麽在乎他,可惜最後什麽下場呢?
現在,他把人搞懷孕了,結果人被打胎也是他們自己做的,現在好像弄得是她的錯一樣。
“薄嘉木,前後兩個女人因為你打胎,你就沒有一點害怕嗎?”景苒好笑地看著他,“你就不怕嬰兒找你索命嗎?”
薄嘉木的臉有些難看,“又不是我要打的,你不鬧我會打嗎?”
景苒聽不下去了,一耳光抽到他的臉上,“你不睡別的女人,會出這種事情嗎?我不想在這裏跟你吵,你不要臉,薄家還要臉!”
她說完,就要離開。
薄嘉木一把抓住她的手,將玫瑰花砸到地上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薄展琛有關係嗎?!你裝什麽清高!”
景苒掙紮了一下,“你放開我!”
圍觀的人從驚喜變成吃瓜。
“苒苒,你不給我一個機會,我會每天纏著你。”薄嘉木表情執拗。
“那你就纏著好了!”景苒甩開他的手,頭也不回往電梯跑去。
剛進電梯裏,就發現薄展琛在裏麵。
“趕著投胎?”薄展琛問她。
景苒現在看到他就來氣,她沒好氣道,“是想去投胎,怎麽了?”
薄展琛挑眉,沒接話。
兩人到了一樓,誰知道薄嘉木乘坐另一個電梯到二樓,然後從二樓下來直接堵住了景苒。
他堵在門口,誰知道跟裏麵的薄展琛的目光對上,冷不丁身子緊繃了一下。
“腿利索了?不是說我把你的腿打斷了?”薄展琛目光冷峻。
景苒站在薄展琛的身邊,聽到他的話後,忍不住往他身邊又湊了幾分,“他還說我們兩個有染,公司那麽多人呢。”